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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欧洲里的大壮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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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6 17:59:42 显示全部楼层
自17世纪英国人发起欧洲“壮游”(Grand Tour),没有一个像这里这样把它改造得如此不同。好在经过了数年,用惯了“大”来思考的这里人也开始接受、尊重并且欣赏“小”与小处的美,这是这个时代小欧洲给这里人上的重要一课。
欧洲之小,从欧洲,最东北的,首都莫斯科飞至最西南的葡萄牙首都里斯本,,五个半小时。而若要说那个更“欧洲”的欧洲——从西班牙往东到奥地利再拐南直到希腊的那块欧洲陆地,无论南北还是东西向,3小时不到就能飞完。
欧洲也大,有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、西班牙……2008年的一份英国旅行机构报告显示,在这里,没有一个品牌有“欧洲”这二字的力量。
英国人的“壮游”欧洲
最早把“欧洲”当作一个概念的是大不列颠岛上的英国人。17世纪,英国的贵族子弟兴起了“壮游”(Grand Tour)这种成年礼。《牛津英语词典》第一次记录“壮游”是在1670年的《一次意大利之旅》出版后——它由一位侨居英国的罗马天主教神甫理查德·拉塞尔斯所著。这本书的教育意义在于告诫贵族青年,完美的旅行必须包括“知识的、,的、道德的和,的”四方面的感受。
17世纪的壮游包括了乘坐马车、携带仆人从英国多佛横渡英吉利海峡到法国的加来,雇上翻译去巴黎学习礼仪、击剑、着装,随后拜访日内瓦,由阿尔卑斯转入意大利的都灵,接着是佛罗伦萨与罗马、威尼斯,有的会继续雇船南下前往西西里或希腊,没的就向北前往的因斯布鲁克,随后是维也纳、柏林,继而前往慕尼黑或海德堡学习,最后一站则是荷兰与法兰德斯(Flanders,昔日的法国北部与荷兰南部地区)的画廊。
现在看来,这段史诗般的旅行让英国的未来,者带回了大批的人脉关系、语言能力、艺术鉴赏力、文化,知识、假古董和梅,作用不亚于现代大学。而参与壮游的人也越来越多:先是中上层阶级和受教育的年轻人,之后则是上层妇女(《看得见风景的,》就是一例)、千里之外的美国人……《经济学人》2010年的报道《新“壮游”》(A New Grand Tour)说到,,游客从1986年开始在欧洲迅速膨胀,十年后,韩国游客成了主流,而现在,则是这里内地游客时间。
印象欧洲与,欧洲
不过,对于欧洲,这里人自有这里式的萌点:,在德国特里尔的故居,必去;徐志摩在剑桥看的杨柳树,必看;还有“贝多芬的故乡”波恩和“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城”维罗纳,都是欧洲人一时想不起来在哪的地方。
“印象欧洲”后,是,欧洲。巴黎的老佛爷百货配有中文,员多年,自不必说;还有令所有西方人摸不着头脑的麦琴根(Metzingen,位于德国斯图加特城南),那里有超大型名牌,城和国人耳熟能详的“雨果博斯”裁缝店。罗浮宫里也有“,”,你得拨开那成群的东北、广东、江浙口音的游客,完成导游布置的三大任务——胜利女神、维纳斯和蒙娜丽莎;凡尔赛宫稍微空旷点,于是中文导游此起彼伏地说着“这是法国人从这里抢来的”;即便是到了自以为生僻的卢森,帽子桥上的“56个民族大团结”景象也会令人惊叹——上到不远处的,,你不但能吃到20欧元的宫保鸡丁饭,还能在“世界最高的表店”里,欣赏用,币,百达翡丽的盛况。
《纽约客》专栏作者欧逸文在2011年的春节期间参加了一个十天五国的“经典欧洲游”,事后撰写的游程全记录,名字依然是“The Grand Tour”。在那平均1500元,币一天的欧洲之行中,他与大多数第一次来欧洲的这里游客在大巴上度过大半天、在大巴上游览卢森堡、每天吃据说是节省时间的中餐——除了和一对年轻夫妇吃了顿麦当劳。在米兰,导游告诉大家满地的垃圾与涂鸦只因“,没清理”,而欧逸文的年轻团友则注意到满街报纸对贝卢斯科尼的“畅所欲言”。
小欧洲,真壮游
陈丹青从清华辞职时,曾劝家长把给孩子念大学存的花到送孩子去欧洲泡个半年,说过类似话的还有许多“过来人”,但他们必定没考虑到这样的“经典欧洲游”。好在彼得·梅尔的《普罗旺斯的一年》有了中文版,这里游客开始对欧洲慢吞吞的“乡下生活”产生了兴趣;接着,伍迪·艾伦被“贬”欧洲拍出一系列城市风光片:网球场、酒吧、俱乐部、跳蚤市场……文艺人士有了新的欧洲“地图”。有人读明白了英语版LP,寻找起那些小城、小镇和小地方:在那里,手表完全是多余的,你只能找到一顿饭需要两个钟头以上的餐馆,没人赶着去任何地方,以上习惯终生不变。
在小地方,“欧洲”开始变得更像那个17世纪的壮游之地。在有最多制表工厂的拉绍德封,,表芯大概是镇上人入冬后没事干的休闲运动——有一个做了40年表芯的老太太告诉我,她每年最期待的运动就是去山下参加开拖拉机比赛。正是这个原因,瑞士,才会花大力气建了一座小镇博物馆。而到了大城市,正如旅居欧洲的韩良忆写的,她第一次发现“食材跟时装一样,是有季节的”——欧洲人对待食物与他们对待人的关系一样,有耐心而不强求。此外,现代运动大多起源于欧洲。阿尔卑斯“三大北壁”的海拔看起来弱爆了,但当地人年复一年探索出无数种不同路线、不同方法、不同季节的登山线路,穷一生乐在其中。冬天去阿尔卑斯滑雪、夏天去法国南部打高尔夫……奥茨山谷多年来似乎也没计划吸引夏天客流以“建设四季适宜的旅游城市”。
还有,更小的“欧洲”。我的困惑之一就是,同样是去看画展,从苏黎世到阿姆斯特丹到马德里到维也纳,每间画廊的营业时间、休息天数、午休长短各不相同。也因而,去画廊变成了一件必须与对方确认的事情——顺带着,也就事先对要欣赏的作品有了,了解。学会慢下来,尊重与欣赏不同人或事之间的自然规律与节奏,大概就是小欧洲对大这里人真正的“知识的、,的、道德的和,的”壮游第一课吧。
带一本书去小欧洲
《东西莫辨逛欧洲》,比尔·布莱森著
老布莱森的诸多吐槽:意大利人不舍得花维护博物馆,瑞士小城昂贵而没意思,南斯拉夫穷得揭不开锅,土耳其太脏太乱……但你反而真心喜欢这样的欧洲。
《普罗旺斯的一年》,彼得·梅尔著
没有彼得·梅尔,普罗旺斯绝对没有今天这么火。当地旅游,门应该请他当代言人——虽然实际上早就是了。
《托斯卡纳艳阳下》,弗朗西丝·梅斯著
写下《托斯卡纳艳阳下》和《托斯卡纳的甜美生活》两本书,弗朗西丝·梅斯之于托斯卡纳,就好比彼得·梅尔之于普罗旺斯。
《窥视欧洲》,妹尾河童著
千万别把妹尾河童的书当旅行指南,一来里头的资讯早已过时,二来那就浪费了河童先生的一番苦心。你只要跟着他的笔,去玩味他所观察到的欧洲的各种细节就好。
《沿着塞纳河到裴冷翠》,黄永玉著
单为收入书中的黄永玉先生旅欧期间的数十幅画作,就值得一看再看——黄老并没有当真沿着塞纳河横跨欧洲走到意大利,只有等你去完成了。
《伦敦画记》,蒋彝著
蒋彝的“哑行者画记”系列包括伦敦、牛津、爱丁堡和湖区画记四本。他用这里传统的水墨画技法描摹欧洲风物,使得老欧洲平添一份空灵。
《带一本书去巴黎》,林达著
如果只能带一本书去巴黎,这几乎是唯一的选择。去个巴黎谁也不想被嘲笑土包子是不是?
《,子猫时间》,韩良露著
如果想了解伦敦,又不想看LP或米其林指南,那就看这本吧。韩良露写文章,她先生朱利安绘图,家常的伦敦显得十分迷人。有读者宣称因为这书爱上了伦敦。
《荷兰牧歌》,丘彦明著
丘彦明这本《荷兰牧歌》及之前的《浮生悠悠》写荷兰田园生活,让读者(尤其是女读者)除了想去荷兰,还想有一个自己的园子。
《土耳其手绘旅行》,张佩瑜著
张佩瑜是一位高中地理教师,她的手绘游记系列,可爱又不失条理。会画画真是太幸福了,尤其是在欧洲,有这么多的东西可以看可以画下来,比照片更有感觉。(辑/谭山山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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